Posted by 问问 on Dec 3, 2011 in
聂影儿
VISTA看天下2011年度图片大赏,一组五千大奖八万
No.14
洗煤工
田卫涛 / 图文 王贺 / 推荐
每年5月到10月,煤炭资源枯竭的抚顺市东露天煤矿周边都会聚集起数百名洗煤工,数百口铁锅聚集在一起场面蔚为壮观。
他们将露天煤矿昔日舍弃的残渣放进铁锅内冲洗,捞取漂浮的碎煤块。洗煤工洗出的煤块每吨可以得到80元的酬劳。多是夫妻一起洗煤,能干的夫妻一天可以洗出两吨煤炭。
洗煤工每天清晨4点半就要起床,把一天的食物做出来带到工地。6点前赶到露天煤矿开始一天的工作,烈日当空时,根本看不到洗煤工休息的身影。他们都自觉地工作在自己的洗煤大锅前,舍不得休息,怕影响收入。
中午时分是洗煤工最为惬意的时刻,他们在享受从家里带来的午餐后,还可以悠闲地睡上那么几十分钟。
他们希望一直工作下去,虽然辛苦,毕竟有一份稳定的收入。洗煤工这个随着煤炭资源枯竭而新生的职业已经有10年的历史,随着废渣的逐渐减少,洗煤工们的“淘金”生活也将终结。
抚顺市曾经是我国著名的煤都。从1901年开始开采,已有百年历史,最高煤炭年产量达1830万吨。建国五十多年来,共生产煤炭4.8亿吨。
Posted by 问问 on Dec 3, 2011 in
聂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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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
青春里
贾代腾飞 / 图文 小崔 / 推荐
有人说青春像一家银行,我们都去贷款,有人按时偿还,有人却利滚利滚出无边烦恼。
去年的一曲《老男孩》,让无数人扯着嗓子青筋暴起,与青春有关的题材,从不缺刻骨铭心。像《阳光灿烂的日子》《猜火车》《发条橙》《此间的少年》等,包括我喜欢的一支日本乐队Mr·children(孩子先生)的成名曲 《kurumi》(核桃)。
有些东西惹人追逐,有些东西引人参悟,青春亦如是。就像每次同学会后,青春便会化为一声声叹息,化成烟雾缭绕惹出的点点泪花。
当该跟青春说再见时,我赠你一片残叶,问你是否记得它曾绚烂飘落目空一切。你答,且与我理支橹棹,放歌彼岸,因为那里有我们安放的青春。
青青属于每个人,注定忧伤漫漫,追忆到老,如果你手里有台相机,还有什么理由不为她留个靓影?
青春离不开校花校草
逃不掉班干部的小报告
躲不了哥们姐们宿醉街边
仰头甩发离经叛道
来吧
在易逝的青春里
尽情地放纵、狂欢
Posted by 问问 on Dec 1, 2011 in
聂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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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2
顾影自怜的菜场
郑川 / 图文 贾代腾飞 / 推荐
菜场是城市日常生活最真实的窗口,也是残缺的自然最后展示的舞台。
那些鱼虾从海里被捞起来,密不透风地挤在一起,被扔上柜台,半死不活,与冰块为伍,等待开膛,刮鳞,入锅……
还有蔬菜从田里被连根拔起,拦腰斩断,等待洗净,去皮和切碎……
自然之子就这样被人类所吞噬。而菜场中的生物也映射出人类的境遇:都市人同样逃脱不了被动的处境,每个人都像是社会中的一颗棋子,被抓起,又被抛下,悬在空中却不知道哪里是着落点,停在交叉口却不知道路在何方,命运的主动权总与我们擦肩而过。
我拿着相机走在潮湿、拥挤的菜场里,两边鲜艳的物体和摇晃的灯光模糊了我的眼睛,感觉自己像挤在2012的方舟里,烦躁的人们都在谈论着自己的未来,却不知外面已经山崩地裂……
拍摄从一条鱼尾开始,到一个鱼头结束。鱼的眼睛盯着我,我也看着它,渐渐地让我感到它不再是一条鱼……
Posted by 问问 on Dec 1, 2011 in
聂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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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1
中国式风景
严明 / 图文
用行走、观察的方式拍照的人,其实就是身处日益变化的时代之中的。“现实”与“变迁”是经常被提及的词。我们的摄影,必然要涉及我们所在的家国从外观到精神“变”与“不变”的故事。
经济大潮裹挟下,跌撞进这个时代的大国,人和事、景观都处在剧变。传统为现代让路,太多美好场境、情境正在以令人发指的速度被改变或消除。这让我的这种现实中观察、选择的拍摄屡屡变得极为艰难。
也在这种艰难之中,美好的发现变得愈加珍贵和令人感动,也让人倍感紧迫。中国传统的人文意境,涉及的不仅是简单的审美问题,它还包含人的精神、智慧、气质、情怀等等一系列对我们的现在和未来都不可丢弃的价值。所形成的作品来自当下,也是从社会文化生活层面对当今现实的映照。这种传统文化气质的消逝与留存,还缺少摄影作品对其系统勾勒,所以是重要的。作为一个中国摄影师,以尊重内心感受的方式观察记录,是优势,也是责任。
一个足以被赞叹的大国,除面积和物质之外,应该有着它内在文化精神的博大。它所包含的丰富且深层的精神意志、艺术情怀,以及它们在日常生活中物化的表现,是不应该在疾速前进的经济浪潮中作为“矛盾物”被湮灭、剔除和抛弃的。我在数年的游历中发现,潜行在大国血脉中的沉默的优美、坚韧的放达、苦楚的浪漫,虽然点滴却又是明确的。那些贯通古今的人情、场境仍在不经意中与我的心境暗合,只是这种空气日渐稀薄。我把这种收集看作是一种文化情怀的收藏,它们朴实的美好不仅给了我作为一个大国小民的非物质的幸福感,它们时而显现的尴尬、失态、荒诞也一定会提醒我们冷静与反思。
我无法像国外摄影师那样,来中国拍“隔岸观火”式的中国现实风景,因为那样并不能让我的原乡情怀着落到实处。我自己就是国人一分子,作为职业摄影师,对中国的感悟归根结底有优势,也有责任。少小以来一切所学所想,所有能称得上技艺与情怀的东西,需要一个总的出口,这个题材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自然而然的出口。我愿怀抱着真诚和纯粹行走守望,坚守自己的内心。让人生阅历、审美经验发挥作用,用自己的观看方式和风格与世界对话,让人意山光在我个人内心形成一系列映照,并以端庄自然的形式还它们以敬重,让风景与情绪糅合并还之以“中式”的面目。这些作品不是带着既定的目录去作的地理考据,也不是规划了线路的“公路片”,它们来自寻常生活的感知但不寻求猎奇。不去模仿,在别人唯恐不西方、不新潮的时候,我却生怕不中国、不古典。大国精神与情怀会出现在一座山上、一垛墙上、它们也附着在僧侣的衣襟上、乡野村夫沉默而坚定的脸上。这是我们不能舍弃的平静、忐忑,还有优美的尊严。
留住并延续中国式的美好,是我们所希望的。真的不想让后来人只能在我们的影像中“游园”、“惊梦”。
Posted by 问问 on Dec 1, 2011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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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0
“艺术”工厂
陈团结 / 图文 小崔 / 推荐
随着电动打磨石发出刺耳的“嗞—嗞—”声,白色的、红色的粉末也开始四处飞扬,细密密地飘落在小虎手上、胳膊上、头发上、眉毛上,以至于整个身体最终被粉尘笼罩。小虎沿袭着师傅套路,开凿、打磨、开凿,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老板侯社祥穿着一件雪白衬衫,走下自己的长城越野车,拿出一块抹布擦了擦皮鞋上的灰尘,直起身顺手从包里掏出一根“好猫”牌香烟,漫步走向正在干活的工地,一阵风吹得粉尘飞扬,侯社祥本能地侧过身捂住了鼻子。
这是西安市长安区的西杨万村。从这里加工好的雕塑被安置在全国很多城市,因此被称为“雕塑村”。目前正在给西安地铁站加工青石浮雕,有现代的动车,也有古老的两轮马车,造型别致。不久,这些精美的雕塑就会矗立在西安地铁的站点里面。侯社祥凭着能吃苦,17岁开始给西安美术学院雕塑系的老师打下手,从图纸到泥塑到石膏,从浇玻璃钢料到最后的打磨,除了不会设计,他对于雕塑的每一个环节都十分精通。
他从一个零工、小工,到成为老板,现在每年有几百万固定的收入,他成了不少人眼中的暴发户、大老板。但在侯社祥的心里一直有个疙瘩,每天和教授们打着交道,自己却小学还没有毕业,干着文化人的事,却没有文化。他让自己的儿子报考西安美术学院雕塑系,希望儿子能弥补自己的不足,继承他的雕塑事业,把这个产业做大做强。
他和妻子经常轮流来雕塑厂里转悠,其实来了也就是看看而已,有几分“监工”的味道,其实干活的工人有工头在管理,但不来吧总觉着心里空荡荡的,不踏实。
一些本村人觉着搞石刻太脏太累,于是就有了大批来自河北保定的石刻师加入到了这个行业,人数越来越多,给雕塑家完成作品的同时,侯社祥也给他们带来了不错的收入,他们和艺术家的生活互不干扰,各有各的优越感。侯社祥说他们很怕外界的介入,有一天 “会不会把我们赶到一边去呢?”
Posted by 问问 on Dec 1, 2011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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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09
你想做个小孩子吗?
沈荣华 / 图文 严志钢 / 推荐
如果你说,走,到小二班去,幼儿园里的小同学们一定会扒着、贴着、咬着地板,耍上各种赖皮,就是坚决不变小。
这个幼儿园有四个班,小二班年龄最小,其他班的最怕“降级”。你让他们去和“小孩”玩,那真的没门。在孩子的小世界里,他们自己
就是主人。
“主人”们日子一天天过着,吃饭睡觉,唱歌玩闹。比如姐妹之间,就相互看看对方的鞋子啦,衣服啦,指指上面是什么花,比比谁的更漂亮。玩得开心了,就一把抱住小姐妹,往脸上猛亲一口。
在兄弟之间,必须是很够义气的。有一次,一个男孩捡到两节树枝,递给邻座的一节。来来,假装点上,吸两口,再悠然地吐口气。嗯,很像老爸了。
这就是过日子嘛,也有哭鼻子翻脸的时候,也有光屁股献丑的时候,有时也被罚站,有时也想要戴个大红花……反正每天都在变化,也说不清谁让谁变了。
而这几乎是最纯的日子,装载着一个人最初的记忆。在真正长大后的很多年,往往很难想起这段时光:我那时整天想着些什么啊?对了,那个最吸引我的女孩长啥样子来着? 然后日子过着过着,到底是哪一天真的长大了呢?那个抬头痴痴看花的孩子,今天在呆呆看着什么呢?
而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做个小孩子吗?答应的请举手,一个,两个,三个……
Posted by 问问 on Nov 29, 2011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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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08
大货夫妇
刘飞越 / 图文
到傍晚19时许,“老虎”在连续开车17个小时后,终于撑不住了,在一个服务区停了车。他爬上驾驶室内半米多宽的“床”,扯过被子蒙住脸没一分钟就入睡了儿。为了节省油钱,“老虎”夫妇休息时也不开空调。冬天时天冷,他们停车后趁着车热赶紧睡会。车凉了,他们被冻醒后,就继续开车。
“老虎”名叫郭伟明,42岁,黑龙江黑河人。2009年下岗后,他通过亲戚担保贷款8万元买了辆大货车。从此以后,这辆大货车就成了夫妻俩流动的家。
“老虎”不是想象中膀大腰圆的东北汉子的形象,他身高不足170厘米,印堂发乌、黑眼圈,有着熬夜人的特征。“老虎”说,家人当初给自己取这个小名,就是因为从小体弱,家人希望自己能够像老虎般强壮。
可惜,自己还是没能人如其名。尤其是和爱人开始跑车以来,偿还贷款和养护车辆的压力、不眠不休地开车、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老虎”并不强壮,“虎嫂”患上了胆囊炎,每天都要服药。
困意,幽灵般如影随形。在大货车司机里,“老虎”是罕见的不抽烟的司机。他排遣困意的方式就是吃东西。买上几根5毛一根的火腿肠,称上二斤瓜子,它们就是“老虎”漫长旅程中的旅伴。每次打扫车辆,他的驾驶室里能扫出半簸箕瓜子皮。
那天,“老虎”夫妇到达目的地哈尔滨。围绕着这个铁路运输枢纽,公路像大小血管一样蔓延开去,又彼此交织。在这些盘根错节的公路上,无数“老虎”夫妇一样的大车司机仿佛血红细胞一般,搬运着中国八成以上的货物。
从河北泊头到哈尔滨这一趟,“老虎”夫妇收到运费12000元。支出油费4450元,过路费3200元,尽管这次难得没交罚款,但修车和换二手轮胎多花出去4600元,总计12250元的支出让这一趟反而赔了250元。激烈的竞争压低货运价格,不断上涨的油费又在挤压利润空间,“老虎”的车已贴上了卖车的广告。
谈到将来,“老虎”说,希望孩子能早日独立生活。“虎嫂”也半开玩笑说道,等孩子独立了,他们再攒些钱,就可以结束漂泊在路上、以车为家的生活,去敬老院安度晚年了。
Posted by 问问 on Nov 29, 2011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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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07
梦
马闪山 / 图文 吴俊松 / 推荐
早上6点,19岁的桑微就起床洗漱了,6点45分准时到工厂打卡上班。来自湖南的她和她的妈妈都在东莞一家具有相当规模的制造业工厂打工。
中午12点下班,休息一个小时包括了吃饭和午休,所以大多数人都会在车间里,趴在工作台上休息。
桑微是流水线上的领料员,从一个地方把加工需要的材料领回来,做好记录。每天都是如此重复。下班后的工作也一样:冲凉,看电视,就寝。
工厂流水线的嘶鸣,将农村塑形为城市,也将整个中国塑造成了一条流水线。它不断将农民送上通往城市的传送带。而南中国的珠三角,成为这一流水线的末端。在这里,无数农民只敢怀揣着养家糊口的卑微梦想。超出此外的更多梦想则全部被打包装箱,只能发送到遥远的故乡。因为他们始终都只是异乡的农民。
“我从没这么孤独过。”桑微说。可是她的母亲更希望在这里逗留。因为其它的小厂管理更严格。请一个小时假就扣完全勤,淡季的时候也只有千把块一个月。而在东莞,他们起码还有意外险和养老保险。如果一对夫妇在他们所在的厂里工作,每月能存四千多块。
“我拿青春来打工,当然希望多赚点。”但现在,桑微和她的母亲只有一个办法:匍匐在流水线上。那机器边上的小憩,看起来如此安宁,却也同样冰冷。因为这份寸步不离,往往意味能多做几单活,赚到更多的钱。
城市的霓虹,裹挟着柔媚香艳的生活方式,刺激着他们悬空的心理。他们被培养得更加热爱城市。他们也希望有一套带电梯的房子,一个标榜城市身份的证件,但这几乎与他们无关。
欲留却不可留的痛苦,在机器运转之后,就会瞬间弥散。那一刻,他们都立刻变成了机械运动的螺丝,完全镶嵌在了流水线上,即使是梦境。
Posted by 问问 on Nov 11, 2011 in
聂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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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06
轰隆轰隆小火车
赵炎雄 / 图文 霍健斌 / 推荐
鸡未啼,芭沟山谷就开始回荡起火车的汽笛声,由远及近。被窝里的人们陆陆续续穿衣走向位于山脊的火车站,或是乘车出山,或是上学,或是提取从山外运进来的鲜货,准备天亮后的早集。
四川犍为县的嘉阳小火车,已经默默地运行了半个世纪。1958年它因煤而生,30年后,芭沟矿区的煤炭挖尽,小火车就成为了山里居民出入的唯一交通工具,一直运行至今。
乘坐小火车并不十分舒适,在车厢里的感觉仿佛就是在跳霹雳舞,上下左右大幅度地颠簸伴随着铁与铁碰撞产生的巨大轰鸣,同时还要忍受从窗外吹进来的煤灰。
除此之外,山里所需的日用品、粮油副食都需要通过火车运进,大到家具彩电,小到锅碗瓢盆。而山里村民养的土猪,一生中也要搭乘两次火车,首次是猪崽时期,末次则是送到山外被宰,票价是每头十元。交通的不便与巨额的运营成本使得煤矿曾想把铁路拆掉,并在原有路基上筑路。
但在十多年前,几位慕名而来的日本人改变了小火车的命运,他们的到来还惊动了当地的公安部门。后来嘉阳小火车渐渐在国外出了名,引来了不少世界各地的火车爱好者。
在众人的努力下,原有的“拆路计划”被搁置,取而代之的是开发旅游,当时普通的村民都能随口说出:“这条铁路全长19.84公里,6个隧洞,9个车站⋯⋯”
绿铁皮火车车厢或许将被更美观、舒适度更高的旅游车厢所代替。那时火车厢里“跳舞”的体验将不复存在。
Posted by 问问 on Nov 8, 2011 in
聂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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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05
代课教师
王搏 / 图 那日松 / 推荐
22年漫长的拍摄和行走,陪伴他的,除了相机,只有孤独、冷眼、困顿和病痛。他走遍甘肃、宁夏、陕西、四川、青海的大部分贫困地区,用相机镜头记录着西部乡村活生生的教育现实。
王搏,甘肃天水人,农民,初中毕业后辍学在家,自学摄影。从看到、拍到更多贫困地区渴望上学的贫困儿童和代课教师开始,他走上了一条没有人理解,也少有人支持的道路。
从1988年起,他以纪实摄影方式记录了3万余名贫困失学儿童的生存状态,自费举办了56次巡回影展;与北京大学爱心社的同学一起完善“爱心·王搏计划”网站,共使18000余名学生、400余位代课教师得到资助。
张艳芳,高中学历,韩院乡女教师,从1991年至2005年执教14年,总工资10800元。为了偿还修房子和供儿女上学的外债,丈夫去了新疆打工。既要种地又要教书的她,说到报考成人大专,没有学费不得不放弃时,哭了。
赵旭亮,仇池小学代课教师,教书22年,2005年5月17日,与西和县162名代课教师一起被清退。清退前,他仍然与肺癌抗争坚持给学生上课。2005年10月1日,弥留之际,赵旭亮重复着:我耽误了学生。⋯⋯
镜头记下的每一位代课教师,温饱未足但仍坚守在基础教育最贫乏的山乡僻壤,有困苦有无奈,始终没有放弃的,是对未来的希望。